AI

Block 砍掉 4000 人——這不是裁員,是 AI 時代企業重組的第一槍

當 AI 讓你用六千人做一萬人的事,你裁掉的不是人——你裁掉的是舊世界的組織邏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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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與翻譯放置說明: Jack Dorsey 的公開信英文原文與繁體中文翻譯附於本文末尾「附錄」段落,方便讀者對照參考。


2026 年 2 月 27 日,Block 的創辦人 Jack Dorsey 在 X 上發了一篇公開信,不是給投資人的,不是給媒體的,是給他自己公司裡即將被通知離開的四千多人的。

Claude 殺死了我的新創——但真正該死的,從來就不是產品本身

當 Claude 能替你管廣告,你的公司就不是被 Claude 殺死的——你是被「功能即產品」這個假設殺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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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幾天在 X 上看到 @irabukht 寫了一篇很坦誠的文章。他的新創公司做 AI 廣告代操——把 Google 和 Meta 的廣告帳戶交給 AI Agent 管理,兩個月簽下數百個付費客戶,成交率 70%。然後 Claude 和 Manus 各自推出了 Meta Ads 的連接器,他的成交率一夜之間掉到 20%。

AI 流利度指數:當我們都在用 AI,有多少人真的用得好?

採用 AI 是容易的,但真正的問題是:你有沒有在用 AI 的過程中,變得更會思考?還是更不會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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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nthropic 最近發布了一份很有意思的教育報告——The AI Fluency Index。這不是又一篇「AI 多厲害」的宣傳文,而是一份嘗試回答一個更深層問題的研究:當越來越多人每天都在用 AI,這些人是否正在發展出真正有效使用 AI 的能力?

程式碼已經不值錢了,但軟體依然昂貴:個人軟體時代的迷思與現實

當寫程式碼的成本趨近於零,真正昂貴的是判斷力、品味、和對一個問題的理解深度——這些東西 AI 一行都寫不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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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讀了 Chris Gregori 的一篇文章 Code Is Cheap Now. Software Isn’t.。這篇文章的核心論點簡潔有力:AI 讓生成程式碼的成本崩塌了,但做出真正有價值的軟體的成本,一吋都沒有移動。

當 AI Agent 開始自己做決定:Anthropic 研究揭露的信任悖論與監管幻覺

我們正在目睹一個前所未有的轉變:人類不是放棄控制權,而是正在學習一種全新的控制方式。但問題是,這種控制方式能擴展到醫療、金融和法律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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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nthropic 在 2026 年 2 月 18 日發表了一篇研究文章:Measuring AI Agent Autonomy in Practice。他們分析了數百萬次 Claude Code 和公開 API 的人機互動數據,試圖回答一個我們都在迴避的問題:人們到底給了 AI Agent 多少自主權?而這個自主權正在往哪個方向移動?

AI 不會讓你變強,除非你本來就強:論差異化的複利效應

每一層產出被商品化的時候,它上面那一層就變得更值錢。我們正在即時見證這件事發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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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讀了 @Globalflows 的一篇長文 How to Become So Differentiated That No One Dares Compete With You Pt 2。如果說 Part 1 講的是「差異化來自刻意製造輸入的交叉碰撞」,Part 2 講的就是:AI 把這套邏輯推上了指數曲線,但絕大多數人卻在用 AI 把自己變得更平庸。

當買家不再是人類:AI Agent 正在重寫商業的底層邏輯

HTTP 402 Payment Required——這個沉睡了近三十年的狀態碼,可能是下一個商業時代的入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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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讀了 @Flynnjamm 的一篇長文 How to Sell to Agents,從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的交易成本理論出發,推導出一個令人興奮又不安的結論:AI Agent 正在成為市場上的主要買家,而我們為人類設計的整套銷售體系,對它們來說完全無效。

OpenClaw Model 查詢、切換與相關指令操作完整指南

一篇搞懂 OpenClaw 的模型管理:從查詢、切換到進階設定,所有你需要知道的指令都在這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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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penClaw 是一個開源的 AI 代理平台,最大的特色之一就是模型不綁定(Model Agnostic)——你可以自由選擇要使用哪個 AI 模型,不管是雲端的 OpenAI GPT、Anthropic Claude,還是透過 Ollama 跑在本機的開源模型,都能無縫切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