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側交易 vs. 右側交易:兩種交易哲學的深度解構
左側交易者說:「別人恐懼時我貪婪。」右側交易者說:「趨勢是你的朋友。」他們都對——但只在特定的時空條件下。
在交易的世界裡,幾乎所有的策略最終都可以被歸入兩大陣營:左側交易(Left-side Trading) 和 右側交易(Right-side Trading)。
左側交易者說:「別人恐懼時我貪婪。」右側交易者說:「趨勢是你的朋友。」他們都對——但只在特定的時空條件下。
在交易的世界裡,幾乎所有的策略最終都可以被歸入兩大陣營:左側交易(Left-side Trading) 和 右側交易(Right-side Trading)。
你不需要每一筆交易都贏。你需要的是一個在一百筆交易後依然為正的期望值——然後有紀律地執行它一百次。
最近讀了一篇關於交易中機率思維的文章:How to Think in Probabilities (Like a Quant, Not a Gambler)。作者的核心論點很直白:大多數交易者失敗,不是因為缺乏好策略,而是因為缺乏機率思維。
採用 AI 是容易的,但真正的問題是:你有沒有在用 AI 的過程中,變得更會思考?還是更不會?
Anthropic 最近發布了一份很有意思的教育報告——The AI Fluency Index。這不是又一篇「AI 多厲害」的宣傳文,而是一份嘗試回答一個更深層問題的研究:當越來越多人每天都在用 AI,這些人是否正在發展出真正有效使用 AI 的能力?
當寫程式碼的成本趨近於零,真正昂貴的是判斷力、品味、和對一個問題的理解深度——這些東西 AI 一行都寫不出來。
最近讀了 Chris Gregori 的一篇文章 Code Is Cheap Now. Software Isn’t.。這篇文章的核心論點簡潔有力:AI 讓生成程式碼的成本崩塌了,但做出真正有價值的軟體的成本,一吋都沒有移動。
運氣不是等來的,但也不是光靠動就能製造的。真正的問題不是你動不動,而是你帶著什麼在動。
最近讀到 Tommi Pedruzzi 的一篇長文,他重新拆解了 Naval Ravikant 在 2018 年那場經典 tweetstorm “How to Get Rich (without getting lucky)” 中提到的四種運氣框架。原始框架來自神經外科醫師 James Austin 的著作 Chase, Chance, and Creativity,後來被 Marc Andreessen 推廣。
我們正在目睹一個前所未有的轉變:人類不是放棄控制權,而是正在學習一種全新的控制方式。但問題是,這種控制方式能擴展到醫療、金融和法律嗎?
Anthropic 在 2026 年 2 月 18 日發表了一篇研究文章:Measuring AI Agent Autonomy in Practice。他們分析了數百萬次 Claude Code 和公開 API 的人機互動數據,試圖回答一個我們都在迴避的問題:人們到底給了 AI Agent 多少自主權?而這個自主權正在往哪個方向移動?
每一層產出被商品化的時候,它上面那一層就變得更值錢。我們正在即時見證這件事發生。
最近讀了 @Globalflows 的一篇長文 How to Become So Differentiated That No One Dares Compete With You Pt 2。如果說 Part 1 講的是「差異化來自刻意製造輸入的交叉碰撞」,Part 2 講的就是:AI 把這套邏輯推上了指數曲線,但絕大多數人卻在用 AI 把自己變得更平庸。